白子沐聽到秦明的回答,嚇得差點沒一股屁坐到地上,連這兩位都愛看啊,這世界怎麽啦,都愛看話本了?等喝完茶回家,他第一時間就把那本大綱收到深山處,千萬別讓這幾個家夥找到,要知道自己是問鬼觀音,後果簡直可以想象。
“子沐,你怎麽啦,坐把椅都能坐出事?”蘇北喬看著好友,“你不會做了什麽對不起我們的事吧?”
這家夥也太敏感了點吧,他不能讓好友看出來,更不能輸陣,硬著頭皮回道:“我做對不起你們的事太多了,你指的哪一件啊?”
噗——
顧淩聽得茶都噴出來了,這兩人這麽多年,說話還是這麽不著調,他的人生價值觀沒被這倆帶偏,簡直是奇跡。
“行了,行了,不就是本話本麽,沒出來等著就是了,遲早會出。”秦明連忙當和事佬,為怕這兩較上勁,他眼角看到樓下有一熟人,於是說道:
“楚印在下麵。”
白子沐連忙湊過去看,看到走在大街上的楚印,這位休假了兩個多月,連年都沒與家人團聚,看這憔悴樣,胡子拉紮的,瘦得兩頰無肉,沒一點狀元時的風采。
“聽說他前段時間是請假回老家,如今回來一個多月了,人是越來越消沉,也不知受了什麽打擊?”
秦明有些惋惜的說著。
白子沐兩眼冰冷的看著楚印離開的背影,淡然道: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做了什麽虧心事,辜負了某個姑娘,心裏正受煎熬呢!”
活該,楚印回老定肯定是找他七姐了,還有臉找,也不知這臉怎麽長的,能厚成這樣。想到七姐白子沐也是煩惱,聽二姐說七姐已懷孕了,現在肚裏的孩子算算已六七個月大了吧,可家裏沒來信告訴他,這是怕他想不開,直接打上門去。
哼,他才沒這麽蠢呢,找上門七姐說不定就保不住了,不找上門他反倒可以保七姐平平安安一輩子。再說七姐回去時,讓家裏人對外說七姐雖已婚,但丈夫生病去世了,她現在的身份是寡婦,有個遺腹子沒人說多話,反正他白家人少,孩子生下來,他把外甥當兒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