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包裏放著,一支筆,一塊墨,一些紙,這些都是爺爺早早給他備好了的,還有本三字經,雖然他早就能背了,但為人還是低調好,所以他也就不顯擺了,老老實實的暫時跟班節奏走,晚上爺爺還會給他另外布置課業。
看了這麽久的書,白子沐對古人讀書有一套總結,大家族子弟啟蒙期比寒門啟蒙期早幾年,有的四五歲,再早些三歲啟蒙的也有,一般以認字為主,學的無非就是三、百、千三本書;
六歲進學堂正式拜師進學,《弟子規》、《聲律起蒙》、《幼學瓊林》、《孝經》等等,一係列的書讀下來,人生的世界觀已初步形成;
八歲開始學四書,即《中庸》、《大學》、《論語》、《孟子》,這些學完學生基本已經十二三歲了,人生的價值觀形成;
讀完開始讀五經,即《詩經》、《尚書》、《周易》、《禮記》、《左傳》,等學完學生基本以十六七,於是夫子就告訴他們可以試試考童生,如果幸運過了,再接再厲一口氣考取秀才。
這些還算好的,要是身在寒門農戶,七八歲才從三字經開始讀,白錦書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們才開始認字,大家族的子弟就學更高的學問,上輩子家長們口裏說的贏在起跑線,在這裏是充分體現,這也就是為什麽寒門難出貴子這句話的由來。
走了一柱香的時間,來到靠近村竹林這邊,遠遠看到一棟青磚紅瓦房,昨天白子沐過來時還有些不敢相信,這學堂也建得太好了,白家村村裏人的住房能比這房子好的決對不超過一個巴掌。
後來爺爺告訴他,當年天祖捐了三十畝田給族裏,這麽多年的收入,起個學堂還真不是事,看這學堂的新舊,應該沒幾年,據說以前沒請來夫子,三年前好不容易請來一位老童生,教了兩年又被本家給召了回去,因此學堂又空了下來,後來族長得知爺爺是童生,早早就把學堂給修善好了,就等著他老人家回來教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