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邊將酒壇舉起,努力不讓對方拿,可憐她一個小女子,手腳沒男人長,眼看要被對方搶走,手感覺一空,轉頭一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將酒壇拿走,再看旁邊,除了有幾個不識,其了全是熟人,鬆了口氣,
“蘇大人,秦大人,你們總算來了,白大人真的不能再喝了。”
這小子平時看著不顯,真要喝酒是喝起來不要命的那種人。
秦明擺了擺手,“我知道,梅掌櫃多謝了,你先下去吧。”
有人接手,梅掌櫃當然樂意,二話沒說就退出房間,而白子沐這會看人看不清了,
“我房裏怎麽多出這麽多的人,房間這麽小,都沒地跳舞了。”
伸出手想去抓,他人都喝得站不住,怎麽抓得住人,於是不依的叫囔:
“一個個亂動幹什麽?都麻溜的給我站住。”
這時外麵傳來歡呼聲,外麵跳舞跳到**時候了,白子沐也不管屋裏的人了,轉身衝著舞台也跟著叫:
“美女,跳得好,跳得棒,跳得呱呱叫。小爺今天給你打賞了。”
說完拿起放在一旁的花籃,走到欄杆邊將裏麵的花全撒了出去,引得台上舞女跳得更加起勁了,而台下看客一個個也興奮的鬼喊鬼叫的,全場歡快的氣份全帶了出來。
“子沐可能要心疼了。”
秦明小聲的朝蘇北喬問道,花籃裏的花可不少,最少要花五百兩,要這花就必須花銀買,還是先付銀再拿花才行的。
很明顯,白子沐是拿自己的銀子買了,這小子平時非常節省,這是受了什麽刺激,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家夥醒來,心疼銀子的樣子了。
蘇北喬笑了笑,“我也想看。”兩人相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酒醉的人站在欄杆邊上很危險,明生走了過去,將人從欄杆那邊拉回來,白子沐認出了人,
“明生。”白子沐看到好友頓覺得委屈了,扁著嘴道:“你家表妹欺負人,她讓我今天失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