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我們這樣的世家,人生從一出生就被安排好了,哪怕你不願,哪怕家人明知這麽做會讓我傷心,他們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著讓你去做,像木偶一樣的人生,活得還不如你這般自在。”
這是在說他喜歡我七姐,可家人反對,如今還逼著他另娶他人,白子沐暗自想著。
可他不會同情,在他看來,作為一個有思想的有意識的人,被家人一逼就可以無道德的去做些喪良心之事,那這人從根本上就有問題,有些人做錯事是沒意識到自己做的是錯,當意識到他會改,像楚印這情況是明知是錯,卻還是要做,最後被人發現,就說是被家人逼。
這一套別人也許會可憐,但他白子沐不會,情出自願,事過無悔,既然做了選擇,就沒有被逼一說。
“子沐,你說,我愛的人,她還會在原地等我嗎?”說到這裏楚印眼角流下一滴清淚。
白子沐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道:“這世界沒有誰離不開誰,用不了幾年,等你娶了媳婦,你愛的人就會變成曾經愛過的人,她在不在原地等你,你還會在意嗎?”
雖這麽說,心裏卻在罵:呸,還想讓七姐等,做你的大頭夢去吧!
楚印搖了搖頭,“不,不,我忘不了她,無論過多少年,她都在我這裏。”楚印拳著自己的胸口,這會兒他眼睛都紅了。
既然愛,那你怎還舍得將他七姐丟在老家,一年還隻見那麽兩次,別跟他說是被家人的逼的,老子不信。
“這世界最不用付出的就是誓言,楚印,我隻能說,你如果愛對方,就要尊重她。”白子沐說得意味深長,楚印可能醉了沒有聽明白,還沉浸在傷痛中。
白子沐見楚印不說話了,喝了杯酒問:“怎麽,聽你這麽說,這段時間的頹廢是你家人帶來的?”
楚印沒回答這問題,又是一口清酒,道:“白子沐,你知道嗎?我又要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