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老子還沒說他始亂終棄,反而說他好色,他這樣的純情美男需要好色嗎?
於是白子沐的詩也被人念了出來:
茫茫天意為誰留,深染夭桃備勝遊。未醉已知醒後憶,欲開先為落時愁。
癡蛾亂撲燈難滅,躍鯉傍驚電不收。何事梨花空似雪,也稱春色是悠悠。
這詩回得蘇北喬一行人笑了,這詩白子沐寫得不比他差,看看孫子俊的臉,是紅一塊白一塊。肖尚書和尹祭酒相視一笑,將這一局定為平局。
蘇北喬甚至走過來,對白子沐道:“還真沒看出來,你小子的詩竟然在科考完後,還有所進步,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白子沐嘴角抽了抽,這話是在誇他呢還是在損他呢,等第三局,老子讓你們驚掉下巴。
得意的朝好友看了一眼,拍了拍胸,曲星染和顧淩看著好笑,這位得多有自信才這麽胸有成竹。
第三局是排律,就更難了,這是孫子俊的強項,不過再強這位也要有想詩的時間,而白子沐這回不再藏著,他不打算給孫子俊寫出來的機會,於是提筆急速就寫,隨著越寫越多,旁邊的人漸漸靠過來,顧淩他們幾個怕有人打擾子沐寫詩,站在他周圍不讓靠近。
白子沐很快寫完,將詩交給了曲星染,“交給你念了。”曲星染這人平時不顯,但聲音特別好聽還有磁性,他性子隨意自由,由他念再合適不過了。
曲星染挑了下眉,接過詩,磁性帶著隨意,又帶著懶散的聲音緩緩念出:
桃花塢裏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
酒醒隻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醉半醒日複日,花落花開年複年。
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車塵馬足富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若將富貴比貧賤,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將貧賤比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