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他身後四個手下,一個個眉清目秀的。
咦,其中有一個他看著麵熟,在哪裏見過呢?
柳日月開始很氣憤,見白子沐眼光從自己身上跳到身後,心一緊,轉身朝一名手下看去。
四個手下,兩個一邊,白子沐看的是左邊第一個,紅梅?猛的想到妙書齋發生的事情,白子沐終於要把她全想起來了?
柳日月心裏不知怎麽的開始隱隱有些期待。
而白子沐沒有辜負他的所望,很快想到了,他記得見麵時這位是女裝出現在妙書齋吧?是那個白衣女子的丫環,如今那叫綠茵的丫環不見了,而這位成了柳日月的手下。
再看他耳垂,沒有洞,他清楚記得當初她是戴了耳環的,想來他把洞處理了下,讓人看不出來。如今扮成男人,想來柳日月的身份也呼之而出。
這讓白子沐想到了君不悔,心頭不知怎麽的有些惱,於是冷聲問道:
“柳小姐真是好生厲害,女扮男裝誆騙於我白某,有何圖?”
柳日月被對方這麽一質問,本有些期待的心,如被人潑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氣得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她能有何圖?不就是不小心上山打獵,不小心遇到大雨,不小心避雨到你家農莊,又不小心遇到你,她雖扮了男裝,但也隻是為了打獵方便,他平時著男裝的時間一個巴掌數得出來,從頭到尾沒有想瞞著,她還提醒白子沐把自己想起來。
如今被這小子的叔冤枉也就罷了,還要被本人冤枉,柳日月氣得吼了回去,
“我圖你什麽,圖你長得醜,圖你腦子蠢,圖你比我窮,還是圖自己上趕著找冤受啊?”
柳日月越說越氣,越說越覺得委屈,眼睛裏漸漸凝出淚水,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白子沐就想說點什麽,想引起他的注意,更不想白子沐把自己忘記,一點沒想起來她都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