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沐趴在叔的背上,兩眼四處搜索,這時兩個打柴人從裏麵走了出來,白子沐拍了下三叔,白澤耀馬上意會,他本就是個會來事的,連忙笑著走了過去。
看到他跟兩人說說笑笑,隨後又給了些銀子,沒過一會兒就走了回來。對侄子說起他打探出來的事情,
“這裏確實是發地。”白澤耀指了指樹林,“那兩個人是附近南前村的人,平時他們村都是到這裏打柴,據說發現盧金屍體的正是他們村的人,一個叫趙莊一個叫趙牛,兩人相約來砍柴,看到一棵枯樹,正要砍,趙莊被綁了下,兩人這才看到被埋在樹葉裏的盧金。”
三人又進了樹林裏,還找到那棵枯樹,沒辦法,附近就這一棵樹是枯的,實在太顯眼了 ,也看到樹下那堆樹葉。
“這埋人埋得也太不專業了。”白澤耀指著地上沒有多少的樹葉,“要我真要殺人,我就把人埋土裏,總比埋樹葉埋著強,這不是存心讓人發現嗎?”
白澤耀發牢騷的話,提醒了白子沐,錦生這場禍說不定就是人為的針對,具體是誰肯定不是盧家,盧家夫婦被發配在外,回來不可能,幾個小的最大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這麽小的孩子怎麽可能做出栽贓陷害的事情,更何況盧金還是他們親姐。
那究竟是誰要害他呢,這讓他想到當初盧家夫妻陷害三叔時,說是受一個黑衣人指使,對方沒留下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這事隻能放一邊,如今錦生出事,是不是有那黑衣人的手筆呢?
馬車停在白府門口,白子沐被二叔背下車時,他看到路過他家門口的人,一個個對著門指指點點,氣得白子沐臉一沉,狠曆的冰冷氣息周圍三米可見,嚇得那些人一個個鳥獸散。
剛進門二嬸、二丫、三丫迎了上來,三嬸和四丫帶著四個孩子跟在後麵。
三丫是個口快的,一見小弟麻溜的開口,“小弟,我讓長庚打聽了下,錦生被送到了宛平衙門,那知縣姓黃,叫黃正謙,聽說此人從不尋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