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過去了,白子沐放學回家,老遠看到在路口上等他的明生,自傷口愈合,能自己到屋外走走,爺爺就讓他問明生的情況,他還是沒說出自己的出生,但決定這幾個月在他家直到傷完全養好為止,至於以後明生沒說,他也沒問,不過他感覺明生不會留在他家太久。
為此奶奶還有些意見,說家裏情況銀錢大不如以前,再養個要吃藥的孩子太吃虧了,奶奶有意見她老人家也隻能私下嘀咕,要是被君子爺爺知道了,非被爺爺做思想工作不可,按他老人家的想法,人家是個孩子還能把他家吃窮啊,更何況年歲這麽小,不養著能怎麽辦,把人趕出去,他就妄為讀書人。
為了讓奶奶開心,白子沐把那金鐲子拿了出來,說是明生給的生活開支,奶奶這下開心了,這鐲子能換不少錢,這事本來隻有他與奶奶知道,也不知怎麽被爺爺知道了,硬是把金鐲子拿走還給了明生,順便還給他與奶奶兩人做了半夜的思想工作,慘啊。
明生自能下床走,他就天天在路口等他放學,今天也不例外。
“明生,我來了。”白子沐背著書包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今天你學了什麽?”明生走在前麵問。
白子沐在後麵翻白眼,這家夥每次見他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問題。
“三字經。”白子沐第N次回答,其實三字經他早就可以倒背如流,完全可以在家學,奈何爺爺說他們家剛回村,他得與族人多接觸,建立感情,他隻好在課堂陪著消磨時光,看著前麵走著的小小少年,眼一轉,道:
“明生,你要這麽喜歡學習,明天就跟我一起去學堂,我跟爺爺說。”總不能讓他一個人受難,拉個人陪著日子才好過。
“不用,你爺爺講得太慢。”
明生的話讓白子沐不服氣了,雖然爺爺講的確實慢,但這個可是他親爺爺,他能心裏不滿別人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