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啊,真沒想到盧家還有個厲害角色。”顧淩看著哭喊的盧銀,暗暗咋舌。
白子沐沒什麽反應,反還一臉看戲的表情,隻見他家二姐退到小弟的跟前,那些人見二丫不再往前也就退回人群,正在哭喊的盧銀和他表哥與白二丫對上。
白二丫指著地上的盧銀說道:“老娘連你衣角都沒碰到,怎麽打死你?隔空打白眼狼嗎?再說你這小丫頭要想冤枉人也太不專業了,看我的。”
於是白二丫地上一躺,在眾人目瞪口呆的驚訝眼神中,直接打滾慘喊:
“我被冤死了,我衣角都沒摸到,怎麽打死人啊,他們還指著我弟罵,我弟做什麽啦,無緣無故被罵貪官,天理何在啊!有本事就拿證據來啊。”
白二丫把撒潑打滾演繹得淋漓盡致,盧銀那小丫頭都看得忘記了哭。
白子沐暗自好笑,他二姐無賴樣子是深得他爹真傳,而小叔無賴樣子年輕時可是傳遍村鎮,今天這一出隻是二姐能力中的毛毛雨啦!
這時一馬車停在宛平門口,下來三名女子,都是熟人,柳日月和她的兩個丫環,好像叫紅梅和紅菊吧,今天她們全著女裝,柳日月戴著白色麵具,白色勁裝將勁瘦的腰顯得又細又帶著特有的張力,配著嫣紅的紅唇和高紮的馬尾,又美又颯,白子沐看得一愣,但很快回神。
柳日月自下馬車,一眼不錯的就盯著白子沐看,見這家夥看自己看得發愣,哈哈哈,不枉她一早起來花了一個時辰打扮,她早打聽好了,這家夥喜歡又美又颯的女子,她平時除了見長輩或參加宴席,都是這打扮,連眼光都一樣,他們注定一對。
蘇北喬靠在子沐耳邊小聲問道:“這位這麽看著你,你們認識?”
白子沐看到柳日月就不自在,不由問道:
“說得你好像認識似的?”
“明月郡主,本名柳明月,前幾天還跟我媳婦外出喝茶看舞呢,你說認不認識?再說你還見過一次呢,隻是圍帽換成麵具,你就認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