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兒,我沒接到人,聽說我昨天剛一走,就有人去了趙全家,沒過多久,趙全和他女兒就被人接走了。”
“這是被人截道了。”
蘇北喬皺起眉,心想著子沐小叔太大意了,要是當時把人帶回來,事情會順利許多。他拉著白澤耀指了指堂上的中年男人,
“白三叔,那個是不是趙全?”
“就是他,奇怪,他怎麽自己來了?”三叔一腦門問號。
白澤耀不明白,但白子沐三個讀過書的人早想明白了,人肯定是跟在白澤耀後麵才知道趙全的存在。
趙全如果沒被白澤耀接走,那就隻能是對手帶走,更何況兩父女是一起帶走的,他們一聽就明白,這趙全的女兒說不定這會就押在王友根手上,逼著趙全做假證。
白子沐先前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旁邊二丫為爹解釋,“爹,那趙全是盧家請來的。”
“什麽!”白澤耀驚得是瞳孔放大,隨後氣得青筋直冒,“麻的,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他。”
三叔幫了這人這麽大的忙,此人卻恩將仇報,出爾反爾,就算三叔不放過趙全,白子沐也不會放過他,別以為被人逼著做假證他就會同情,呸,他以後再也不會發無畏的同情心。
“在下前南村人,叫趙全,因村裏人長年在那小樹林裏砍柴,那天這位殺人全被我看到了。”
白澤耀氣得更狠了,“他那天不是跟我說的,麻的,老子要出去揍死他。”被二叔一把拉住。
白子沐也勸著,“小叔,現在不是意氣的時候,先看看再說。”
“趙全,將看到的說了出來?”隨著黃知縣話,趙全緩緩說了起來。
“平時我都是抽空去砍柴,那天我正砍著,看到這位小哥拉著一女子進了樹林,他首先就甩了那女的一個耳光,兩人就在樹林裏打了起來,女人怎麽可能打得過男人,最後他強奸了那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