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沐家人找他,君不棄有些不解,該不會是子沐出事了,找他求救的?旁邊君不悔很快給他做了決定,
“帶進來。”
她之所以見此人,是因為她深知白子沐性格,自己那麽傷他的心,沒要緊的事肯定不會登門。
白澤耀很快被帶進來,見到君家三位主子都在,沒時間客套直接明言,
“我有一族人,曾在邊關當過十多年的兵,後還瞎了一隻眼回了家鄉,但不知怎麽的被人告成了逃兵,因此我那族人一家子死得隻留下一子,因父親是逃兵,因此從小額上被印上奴字,後被我救下,一直放在我侄兒白子沐身邊做小廝。”
君不棄一想,問道:“白三叔,你說的那人是不是子沐的小廝白錦生。”
“正是他。”白澤耀很快給出答案,“本來不應打擾三位貴人,但我侄兒昨天從白子林留下的遺物裏找到一封退役信,上麵署名是君老將軍的名字,無奈那信缺了一個角,外人都不相信那是真的,我侄子迫於無奈,隻能讓我找來,接你們過去看看那信的真假。”
“什麽?你說那信是我祖父所寫?”
君不棄激動的站了起來問,君老夫人雖沒孫兒激動,但她顫抖的手,無不告訴別人她此刻的心情。
隻有君不悔聽了眼睛猛的睜大,像想到了什麽,小弟問完他緊跟著問了一句:
“那人是不是叫白子林?”
“那上麵署名正是君老將軍,還蓋有一印。”白澤耀先回了君不棄的問題,回頭對君不悔道:“我那族人正叫白子林,如果那信是真的,看來他當年服役的軍隊正是君老將軍麾下。”
君不悔又陷入沉思中。
“不離你熟悉你祖父的字,你們去看看。”說完朝外喊道:“來人,備馬!”
沒等白澤耀再多說,君老夫人直接一聲令下,外麵一老管家飛奔出去,沒過多久,一行人停在宛平衙門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