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殘就行,真是萬幸,鬆了口氣,牙一咬,道:“你接吧!二姐,你手上帶帕子了嗎?”
二姐連忙從袖子裏拿了出來,不想有人拿得更快,君不悔紅著臉往白子沐這邊一丟,“用我的!”人傲嬌的退到一邊。君不悔的帕子是白色的,上麵繡著木蘭花,他將帕子咬在嘴裏,這點疼根本不算什麽,隻要還能拿筆就行。
“動手吧!”
隨著彭太醫一陣拉扯,手臂骨頭一響,白子沐痛呼出聲,蒼白著臉,滿頭大汗的揮了揮自己的右手,感覺這手終於回歸正位,心落了下來,太醫又遞來一個玉瓶。
“這是活血化瘀的藥,每天一粒,溫水服用,服完為止,記得不可提重物,近十天別寫字。”
二姐連忙接過,並細細記下了用法和注意事項,將瓶子小心收好,又扶著小弟站了起來,“明生,我沒事了,送君千裏,終有一別,我就送你們到這裏。天高路遠,望君珍重,”
君不悔臉帶愧意的走了出來,“白子沐,謝謝你。”
“我救我的小媳婦,不用謝,誰叫你長得漂亮呢。”聽了這話,君不悔臉上又黑了,抬起手就要揍人,想到這家夥還受著傷,隻好放下,“這頓揍我記著,哼!”說完一個人爬上了馬背,頭歪到一邊不看他了。
氣走不懂事的小丫頭,回頭對著明生說道:“我看著你走,朋友,再會。”
明生從懷裏拿出那把他一直想了很久的匕首,“子沐,我們京師見,你一定要來找我。”
明生騎上馬走了,身後隱隱傳來簫聲,是白子沐在吹《故鄉的原風景》曲,簫聲久久,似在他耳邊,久久,久久的回旋。
這天晚上,明生和君不悔在客棧房內,一個黑衣人飛了過來,將一封信遞給他,接著又消失了,他在椅上打開那封信,旁邊君不悔小心的看著一直沒出聲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