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淩進去沒一柱香就出來了,手裏也拿了塊木牌,朝他們搖了搖,就被管家爺爺送出去了。白子沐注意到他的木牌跟先前兩個過關的木牌不一樣,先前的是棕色,他手裏的是黑色,上麵寫有兩字,舍一。
接著是那個長得最精致漂亮的男孩,他叫白青苓,進去一柱香,拿棕色木牌出來,跟他一個姓,五百年是一家,不愧是一個祖先,這顏值跟他有得一比;接著又兩個孩進去,哭著被送了出來,最後隻有白子沐、蘇北喬,金玉赫,白錦書四人沒測了,首先喊的是白子沐。
他跟著管家爺爺進了屋,一進屋就看到兩個五十多歲,身材中等,兩鬢斑白,臉龐清瘦,身穿秀才服的老夫子坐在那裏,他們眼睛炯炯有神,下巴都留著仔細修剪過的胡須,沒有膽怯,兩手抱拳,深深一作揖,
“見過兩位夫子。”
“白子沐?”其中一穿青衣的夫子喊他名字。
白子沐不緊不慢回答,“正是學生。”
“在下姓陳,這位夫子姓譚,介紹一下自己,還有你為何讀書?”
他上前一步開始介紹,“白子沐,六歲,家住桃源鎮白家村,耕讀之家,上有爺奶,爹娘、叔嬸,七個姐姐,我爺爺是童生,我讀書隻因家中高堂漸老,家姐漸大,想成為家人的依靠。”
譚夫子手拿拆扇,笑道:“別的孩子都是誌在千裏,你讀書卻隻為家人?”
“六七歲的孩子,哪有那麽大的遠大誌向,空口白話誰都會說,我目光所及都是家人,不為他們,為誰?”白子沐狡黠一笑,“學生如白紙,全看夫子如何填寫,是雄鷹之誌,還是螻蟻之誌,全看夫子所教。”
“你這麽說以後你若沒遠大誌向,還怪夫子沒教好不成?”陳夫子笑了起來。
“雄鷹焉知螻蟻之樂,都是自己的人生,何來怪別人一說。讀萬卷書,如插上雙翅,能不能飛全看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