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他說怎麽入了譚夫子的眼,原來有這因果在,族長在一旁笑道:“這都是緣份,哈哈哈!”他老人家是笑得好不暢意。
兩個孩子都有書讀,至於以後是龍是蟲全看個人造化,結局完美,眾人是皆大歡喜。
次日白子沐收拾一新,跟隨爺爺、爹往學堂走去,小叔幫錦書拜師去了,他們到時,學堂大門以全打開,裏麵站了些人。
他們一來田管家就迎他們進去,將他們安排在場內,讓他們等一下,說還有一家未到,等人來齊再一起行拜師禮。
田管家很忙,很快就離開了,“白子沐!”有人喊他,順著看去,正是金玉赫這小子,再往前看,是顧淩和蘇北喬,這兩在另一邊朝他招手打招呼,蘇金兩家來的人多,抬的禮也多,顧淩,隻有一個老人陪著。
這時外麵又進來了人,是那個長得最精致的男孩,叫白青苓,他被錄取了,田管家安排好人後,站在最前麵。
“現在拜師禮開始,孩子們站出來。”
咦,不對啊,他、顧淩、蘇北喬、金玉赫、白青苓加在一起才五個,少了一個啊。不過現在不是想這的時候,爹以推著他上前,白子沐深吸了口氣,步伐不快不慢的走上前。
陳夫子走了出來,站在學堂門口,學堂最裏麵掛的是一幅孔子畫像,畫像前是香案,田管家讓他們五個齊站在學堂門口恭立,這時從門的另一邊走過來一個七歲的男孩,不聲不響的走到他們隊伍最邊上。
“禮義之始,在於正容體,齊顏色,順辭令,先正衣冠,後明事理。”
陳夫子說完依次上前幫他們六個整理好衣冠,恭立片刻後,夫子才帶領學生進入學堂。
學堂內,門口裏麵放了六個盆,陳夫子要求他們將手放到水盆中洗淨,洗法是正反各洗一次,然後擦幹。洗手的寓意,在於淨手淨心,去雜存精,希望能在日後的學習中專心致誌、心無旁騖,這也是表示對拜師的誠意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