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堂開始放假了,放假的前天晚上他就將行李收拾出來,學堂每過一個月會讓他們休息一天,他上個月就讓金玉赫帶著他出門給家裏的娘子軍買禮物。
金玉赫直接帶著到他家開的店,這小子本來還不想要錢,按他說法這點錢不放在眼裏,人家不在乎可他卻不能不給,打了個折,你好我也好。
隨著陳夫子一聲下課,白子沐飛快的跑到宿舍,提著包就往大門跑去,出門就看到二叔和三叔,
“二叔,小叔!”
白子沐跑了過去,一個飛躍,二叔樂得大笑著穩穩接住侄子,旁邊小叔無奈的直搖頭,他這二哥就是侄子心頭的白月光,從小就喜歡粘著,他們三兄弟站一起,最先看到的從來就是二哥,哎,隻能認了,誰叫他沒二哥這張俊臉呢,就像侄子常說的,人,食色性也,對好看的人,要多些喜愛和寬容。
其實白子沐也知道自己的毛病,上輩子就喜歡好看的人,男女都欣賞,別誤會,他可沒有龍陽之好,本質還是喜歡女人的大男人。
小叔接過行李,“乖侄子,我們接了書哥兒就回家。”
說起白錦書這三個月他們一次也沒見過,譚夫子放假跟他們一樣都是一月放一天,三月放十天,一月一天他是月尾,譚夫子是月頭,錯開了。至於十天長假為什麽是一樣的,昨天他看到陳夫子和譚夫子相約參加詩會了,答案不言而喻。
就這樣馬車跑了兩天一夜,到了桃源鎮,在往白家村路口時,他從窗口看到外麵一個身穿黑衣,走路堅挺的行人,此人相貌屬硬漢型,一米八,昂首闊步,目光堅定,像士兵,這些沒什麽,他的左眼戴著皮套,這是瞎了一隻眼睛,白錦書看到此人,激動得大聲喊:
“林叔,老大,他是錦生的爹。”
啊,是熟人,二叔他們聽到連忙停下馬車,“書哥兒。”林叔看到錦書露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