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婆子這才一臉蒼白的,小心開口道:“這小子的哥哥叫孟芪,前段時間病了,我把他丟在荊縣的租住的院裏了。”
“徐媽媽,你帶人到胡婆子院子將那孩子接過來,王管家,你帶人請大夫過來。”
這邊白子沐和孟術在金玉赫帶領下到另一個院子,好不容易等他情緒穩定,孟術才說起他的遭遇。
原來邊關大亂,孟家人在五月就動身來找他們,才走了十天他們就遇到流民被洗劫一空,幸好孟叔婆留了一手,一家人才平安到湖廣府寧縣,在來荊縣的路上,遇到一夥人朝他們衝來,他和大哥被這夥人帶走,賣給了胡婆子,又被帶到金府,幸好遇到白子沐,要不然還不知下場會如何?
陳玉臨和白青苓聽得很是氣憤,蘇北喬和金玉赫卻很平淡,這也不奇怪,前兩者少年初經事,對不公事是憤憤不平,而蘇北喬和金玉赫一個家裏有權一個家裏有錢,在他們看來這事是見怪不怪。
很快高氏帶著幾個婆子走了進來,徐媽媽的背上還背著個十歲左右的男孩,此人正是孟芪,此時的他又黃又瘦,一臉病態,大夫過來看了下,說黃芪是風寒加營養不良,開了七天的藥。
孟術這才說起,一路上大哥都把吃的大部份給了他,難怪孟芪瘦成這樣,真是個好哥哥。
孟芪很快醒了過來,看到麵前的熟人白子沐,人才安心的又睡了過去。高氏也是個妙人,她將孟術和孟芪兩人買身契交給了白子沐,這是將孟家兩兄弟買下,把人送給他,如何處置隨他意,人情債難還,金家的示好他記下了,有機會一定回報。
旁邊蘇北喬看了一眼,“賣身契?還好,沒官印沒入奴籍。”
“這裏麵有什麽講究嗎?”晉朝律法他接觸少,賣身契關係好友,白子沐是虛心求教。
蘇北喬認真給他解釋一遍,人販要想將人入奴藉就必須到官衙入檔,入檔一般都會收費,等賣掉,買方還會到官衙上檔,將此奴納入他們名下,到時還會付一次錢,這些人販為了節省錢就會讓賣身的人隻簽張契,按壓手印即可,等賣掉再將契交給買家,讓買家拿著到官府入檔,到時隻要出一道手敘銀錢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