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沐連忙緊張的看在一旁跟二嬸說話的娘,隻見娘的手抖了一下,眼圈有些紅,略帶濕意,他知道娘這是想七姐了,但她為了兒女把所有的思念和愧意都隱藏了起來。
旁邊二嬸見大嫂這樣也不好過,她也想念遠在齊縣的大女兒,自成婚分開,已經大半年了,也不知女兒過得好不好?
怕娘傷心,白子沐就另起話題:“二嬸,大姐來信沒有?”
“來了,還是你大姐夫寫的,你大姐夫身體好了許多,說天氣暖和些,就帶著你大姐回娘家。”
“那太好了,那等大姐回來,二嬸一定讓二叔告訴我,就是請假我也要回來見大姐。”
“好,好,好。”二嬸是滿口答應。
“你們好好玩,我先回房了。”白子沐看娘這麽傷心,決定為她做一件自己好久沒做的事情,就說先回自己房了。
等回到自己房間,他將房內三盞燈都點亮,又拿出一直收在房間角落的一個木架子,一塊木板,用個架子支撐,他從桌上抽出一張紙,這紙比一般的紙都大都厚,將紙放在木板上,拿起自製的鉛筆,就開始在上麵畫起來。
他前世是個機械設計師,畫圖是必備的能力,素描是順便學的,雖沒達到大師水平,但在古代是足夠了,一筆一畫直到房門被敲響。
二姐的聲音傳來:“小弟,小弟,已經半夜了,吃夜宵,奶奶讓我來喊你。”自他在外讀書,他的房間奶奶從不讓人隨便進來,連收拾都是奶奶和娘收的。
聽到喊聲白子沐連忙拿一塊布蓋好,將燈熄後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二姐正在站在門想牽著小弟一起走,不想被小弟躲開,
“二姐,我的手太髒,牽就算了,別把你手弄髒了。”鉛筆雖然方便,奈何容易把手弄髒,再加上畫畫有些地方必須用手修飾,他的手髒得不像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