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啃!”白子厚啃了兩聲,算是給老娘和妻子提示了。
誰知旁邊好哥哥白錦程心疼弟弟了,“爹,你啃什麽,小弟被人欺負,你說誰打的,我打回去。”這位說得是豪情萬丈。
旁邊族長此時臉沉了下來,孫兒一天都隻與白子沐在一起,這手傷一看就是教尺打的,氣得吼了回去:“還不快說。”
白錦書嚇得站了起來,“老大拿教尺打的。”
旁邊奶奶聽著心疼了:“為什麽打你啊?這孩子心也太狠了。”他娘聽著心裏生出一股怒氣,白子沐竟然如此打他兒子,她得好好上門說說。
族長見老婆子和媳婦這表情,知道這是恨上人家了,“哼,婦人之仁,孽障,還不快說,要不然書也不用再讀了。”
聽爺爺這麽說白錦書嚇得連忙說了出來,“我書沒背,字也沒抄,老大罰的。”他終於哭了起來,回頭對爺爺保證:“爺爺,我不是故意的,還有幾天時間我肯定好好背書,我不想讓老大因為我失信,他可是在譚夫子那裏保證過,會監督我背書寫字的,對不起。”
原來是這麽回事,兩婆媳聽了羞得頭都抬不起來,人家為孩子好,而她們不但誤會人家,還想著去算帳,真不是人幹的事。
白子厚見老娘和媳婦認識了錯誤,在一旁幫腔,“爹,等吃完飯我拿雪給書兒冷敷一下,明天就消腫了。他也認識了錯誤,會努力的。”
“小弟,我等下就給你挖一盆幹淨的雪進來。”白錦程同情的看著小弟,心裏慶幸,幸好家裏沒指望他,要不然手變豬蹄就是他了,讀書真不是人幹的事啊。
“是啊,敷一下,早點休息。”兩婆媳順著回應,見族長還是陰沉的表情,知道這氣還沒消呢,轉頭朝錦書眨眼,
白錦書也聰明,知道爺爺在等他表態呢,“爺爺,我今天不休息,我吃完飯就回房寫弟子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