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看到他們在涼亭裏,所以這一行人轉了個彎離開了。
這隻是個小插曲,大家也都沒在意,吃吃喝喝的過了半時辰,蘇北喬看白子沐一臉狹義的享受,有心捉弄,於是提議,
“我們來一次不容易,不如我們每人念一首詩出來,看誰的是最好,輸的幾人湊錢請贏的人吃一頓如何?”
“這提議不錯,我讚成。”
“我不參加!”
兩道聲音齊齊傳出,第一道是金玉赫,這小子做詩不錯,之所以拒絕是為了老大,第二道是白子沐,此時這位臉都是黑的,兩眼是狠瞪過去,蘇北喬這家夥明知道他作詩不行,故意的呢,雖然他腦中有上輩子帶來的千古詩詞,數量還不少,但他總認為,是別人的,就是別人的,心裏那關總過不去,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抄。
大家也都看了出來,是紛紛讚成。
於是顧淩第一個念詩,接著是蘇北喬、白青苓、陳玉臨、金玉赫,最後輪到白子沐,大家都朝他看,白子沐憋了半天,站了起來,
“我想方便,告辭 。”說完轉身跑出涼亭,幾個轉彎人就不見了。
哈哈哈,涼亭是一片笑聲,“我今天算是見識了!”金玉赫是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他家老大也有被嚇走的時候。
而白子沐來轉到一處竹林,鬆了口氣,這幾個家夥一個個不安好心,就想看他出醜呢,呸,想得美,我就是跑也不讓你們看我笑話,找了顆較粗的竹子,解決了生理問題,眼角看到幾個人走了過來。
是三個男人,穿得很平常,賊眉鼠眼的四處看,這也沒什麽,問題是他們手裏還抱著個粉娃娃,這衣服,這漂亮的小臉蛋,不正是離開老夫婦的孫女麽,這娃娃是閉著眼睛的,以老婦人對孫女的關心,他們是不可能把孩子交到這樣人手裏的,不好,這些人是人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