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常樂被太醫署借走,自打去了秦家莊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正常人瞧不上太監,尤其是太醫署的署官的,可偏偏有沒人敢惹他們,萬一有病發燒的,不給你治怎麽辦?
可常樂不一樣,太醫署的署官們,見到了常樂都會行兄弟禮,有時候還會來找常塗,借調常樂。
“小樂,你還沒和義父說,去了秦家莊之後,怎麽改變的這麽大?”
“爹,孩兒學了兩個本事,是秦公子傳授的。”
常樂頓了頓,“第一個本事是幫助別人生娃的。第二個本事是給豬節育的。”
噗嗤!
常塗最裏麵的水全都噴了出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常樂,伸手摸摸常樂的腦門子,你他娘的還真是做太監的料子,切人切得不過癮,居然都給豬切了?
“孩兒已經忍了秦相公做師傅,此次去傳旨,可能就要在秦家莊住上一段時日了。”
常樂站起身,恭恭敬敬的跪在常塗麵前,“爹,今日孩兒不能侍奉您左右,還望爹爹恕罪。恩師說,咱們沒卵子的一樣能闖出一片天地。
爹爹,孩兒希望有朝一日,能憑借自己的手,建一座大院子,請上十幾二十個丫鬟下人,給爹養老送終!還望爹爹成全!”
“好好好!”
常塗接連說了三個好字,“跟著駙馬爺,肯定會吃香的喝辣的,爹爹也希望看到你出息。咱們這群閹人啊……別人都說不配有本事,那你就做個有本事的給他們瞧瞧。咱們閹人,也能頂起一片天。”
“謝爹爹成全!”
“抽空爹給你告個假,想在外麵多久就多久。”
說到這,常塗的眼角微微掉下眼淚,“就是……哎,不說了,不說了。去宣旨吧。”
常樂告別了常塗,帶著升職和官袍、印信,駕著馬車去了秦家莊。
見到秦長青之後,先是行禮,“恩師,宮內的一切已經安排就緒,學生從現在開始就能留在秦家莊和恩師學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