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喪個臉啊,知道你們窮,我安排不用你們湊份子,以前那一套在我這裏不管用的。”
啊!
啊?
謝忠疏瞪大了眼睛看著秦長青,眼神也不斷複雜起來。
“去吧,讓木匠最快的時間打造出來,圖紙不用帶回來,直接送給閆大人,剩下的不用我教了吧?”
“懂了,懂了!下官這就去辦。”
謝忠疏離開,唐誌遠就帶著賬目來了。
“有事?”
唐誌遠將賬目一一擺在秦長青麵前,“大人,春汛在即,咱們需要治理河道、河工們的錢糧。這是去年的賬目,已經呈上去了。民部是根據往年的支出進行撥款的,這是匯總。”
“和我有關係?”
“……”
唐誌遠被問的一陣語塞,可是李承乾讓他給秦長青查賬的,然後大家都懂,水力是最有油水的地方了,肯定是虧空的。
“你先別走。”
秦長青掃了一眼賬目,“你這賬算的不對。”
講道理,秦長青上輩子做空軍大隊長的時候,最嚴管的就是後勤保障,什麽賬目看一眼就知道錯在哪。
唐誌遠的臉色大變,“大人,如何不對?”
“你跟我玩空賬呢?差的太多了。”
秦長青一指餘額和進出的賬目,“我來問你,庫裏存錢是兩萬一千貫。可你這去年治理河道的結餘明明三萬四千五百六十二貫,剩下的錢呢?”
話音剛落,唐誌遠額頭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落下來了。
就看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看出來問題所在了?
“做假賬這種事,我是你祖宗。”
秦長青使勁一摔手裏的賬目,頓時值房的人也全都來了,不知道新官上任第一天為何發火。
“下官知錯,這就去重新整理。”
“不必了。”
秦長青冷眼看著唐誌遠,“我看你不是賬做錯了,是立場問題吧?仗著自己背後有人,就可以在水部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