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麽說做高官的都是心黑手狠的人,崔君肅的眼睛轉了幾圈,立刻發現苗頭不對勁了,似乎也想明白,程處亮接下來要說什麽了,正要開口阻止,卻被郭懷仁拉了一下衣角。
“皇帝嫁女兒的事情,你摻和什麽?”
“老郭,你沒看明白嗎?這是要……”
“我沒瞎,看得清楚。所以,你更得閉嘴!”
老郭說完,閉上眼睛,不在理會朝堂的事情,隻要程處亮和李長思不在動手打人,老郭就一句話不說,但凡這兩個小子在動手,就稍微製止一下,但也要打完之後。
這群禦史言官,早已經變質了,不再是大唐開國那時候的言官了,早該收拾一下了。
哎!
崔君肅歎了一口氣,很無奈,看著崔靜堂的興奮樣,恨不得幾個大嘴巴子打過去,你他媽醒醒,程家和崔家有仇,會有那麽好心嗎?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個坑!
周圍的言官們一聽這話,頓時也紛紛附和起來程處亮的提議,覺得這個辦法好。
畢竟功德碑的第二排,上麵就可著崔靜浩的名字,崔靜浩和崔靜堂可是親兄弟。
崔靜堂飄了,真心有點飄了,到啥時候還得是親戚啊,雖然說大唐立國之初有點小衝突,老流氓看他們崔家不爽,可做小輩的還是很念親啊!
等散了朝會,舅舅我就找五姓七望舉薦的言官們喝喝花酒,讓他們以後少彈劾你們程家。
一瞬間,崔靜浩看老李的目光中也帶著一股子灼熱,靜靜的等待老李的封賞。
長孫無忌原本是半眯著眼睛的突然間眼睛一亮,明白了,這是一個坑。
程家人什麽尿性,長孫無忌最清楚,老流氓估摸著還能想出這麽損的辦法,至於程家的娃……
“玄齡啊。”長孫無忌輕輕拉了一下房玄齡的衣袖,“想不到啊,你藏得夠深的。原來你也蔫壞蔫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