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長安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兩個月前的那場屠殺帶來的影響早就被人遺忘,仿佛從未出現一般。
守城士兵站在明德門口,兢兢業業的盤查進城之人,遇到可疑人員直接扣押,根本不給反抗的機會。
對此人們早就司空見慣,根本掀不起哪怕一點波瀾。
大多數人都是對長安心生向往,背井離鄉準備到此地謀個差事,基本都是十七八歲的小夥子,不甘平庸,準備放手一搏。
守城士兵看著麵前一名中年人,懶懶散散的詢問道:
“來長安幹什麽?”
“回軍爺,小的是來長安投親的。”
中年人放低姿態,點頭哈腰一臉討好。
“哦~投親啊,行了過去吧,記得別在長安搗亂,不然的話小心你狗命。”
士兵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後麵的人放行,看著麵前長長的隊伍,無奈歎息,隻盼著快點換班,好回去休息,一上午可是把他累的不輕。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舒展一下發僵的身體。
身邊小兵見沒人注意,湊到耳邊,小聲道:
“夥長大人,小的昨日找熟人弄到了一些好酒,你看。”
說完將衣服掀開露出裏麵一個玻璃酒瓶,瓶口被木塞緊緊塞住。
“這……這是?”
夥長看到玻璃瓶的一瞬間差點沒跳起來,琉璃瓶裝酒在長安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傳說中的二鍋頭。
聽別人說此酒辛辣無比,隻要小小一杯就可讓普通人醉上三天三夜。
本來酒水就不是一般人能喝的起,更別說這傳說中的美酒二鍋頭,許多人都是隻聞其名,不見其身,根本無緣品嚐。
現在由於糧食緊缺,酒水價格更是被哄抬到一個天價,二鍋頭現在用價值千金來形容也不過分,就算你家裏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夥長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發綠的酒瓶,這麽珍貴的二鍋頭怎麽可能被一個新兵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