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趙旭的話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趙縣伯,剛剛你所用的方法就是你說的那個嗎?”
“正是。”
趙旭對提問的男子笑著點了點頭,解釋道:
“崔玄和大黃滴血認親的時候,我其實就是把器皿加熱了一下,後來的結果你們也看到嘍,崔玄和大黃的鮮血融合了。”
“再後來由於時間長,器皿冷卻,崔玄的家丁是不可能跨越物種隔閡而鮮血相融的。”
趙旭怕他們理解不了,又補充了一句。
“物種隔閡的意思,通俗講就是人和畜生的血不一樣,其中一些道理就算我說出來你們也不一定能理解,大家就別胡亂猜測了。”
眾人目露思索,努力去理解趙旭話中想要表達的意思。
有些人則是想到趙旭最後說的話,忍不住詢問起來。
“趙縣伯,你剛剛不是說還有別的方法嗎,說來聽聽唄。”
“對啊,趙縣伯還是別賣關子了……”
“……”
“大家別急!”
趙旭雙手下壓製止眾人。
等人群安靜下來,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將一隻手背在身後,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每次裝逼前,這姿勢必須得擺好。
“旭哥又開始了。”
二狗子忍不住歎了口氣,對於趙旭這種做法有些無奈。
直接說出來多好,還擺個姿勢,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趙旭看著眾人,緩緩道: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過自己的眼瞼?”
“眼瞼?”
眾人也被趙旭這句話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這眼瞼和認親有關聯嗎?
再說了,他們天天忙著咬文嚼字,打理生意,地裏刨食,哪有閑工夫注意這些。
“趙縣伯,莫非這眼瞼也能認親?”
這話問出來就連他們自己都不相信。
“正是!”
“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