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聽著呂布的話,不停的點著頭,公子就是有見地,自己怎麽就沒想到呢!隻知道把招牌弄得大大的,店鋪也不裝修一下,難怪那些富戶都不進來,隻是讓管家仆役之類的來買酒。
“公子放心,我馬上就去準備。”老趙激動的拉過一旁的仆役,把事情就安排下去了。
呂布看了看櫃台上的酒壇子,搖了搖頭,自己還真得好好把這店鋪和酒包裝包裝,不然這杜康仙酒聽起來高大上,看起來卻一不值,有的時候東西賣的就是個包裝。
“這些壇子也不行,仙酒怎麽能用陶土壇子裝呢,這不是砸牌子麽,我這次帶了些小瓷瓶來,以後萬錢的杜康仙酒就用那種瓷瓶裝,一瓶隻裝兩升,七分滿,然後一瓶就賣五千錢,至於其他的你就看著漲價就行了。”
呂布在老趙麵前伸出了一個巴掌,表示是五千錢。
老趙一下子就癱在了地上,目光呆滯的看著呂布伸出的巴掌。
因為杜康仙酒的供不應求,他已經把酒的價格一提再提了,一鬥千錢的賣一千五百錢,一鬥三千的賣到了四千錢,一鬥五千錢的賣到了六千錢,一鬥萬錢的賣到了一萬二千錢錢。
可是一到公子這那漲價簡直就不值一提,這完全是翻倍的漲,兩升酒賣五千錢,那一鬥酒不是要賣兩萬五千錢?直接漲了兩倍多。
“高順,快把老趙給拉起來。”呂布看著癱坐在地的老趙,招了招手讓高順過來。
高順把老趙拉起來,讓他坐到一旁的矮幾旁,這才拿出一個不大的白瓷瓶子給老趙看。
看著眼前的白瓷瓶,老趙有些顫抖的想去拿那瓷瓶,隻從顏色看,他就知道這白瓷瓶的不凡,白色的瓶子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瓶子上似乎還上了層白色的釉。
這是呂布冬天裏弄出來的瓷瓶子,冬日裏實在是沒什麽事可做,大雪紛飛,佃戶們無法勞作隻能坐在家裏為未來發愁,有了焦炭窯,呂布就辦了間瓷器窯,這時代燒出來的都是陶器,黑乎乎的不好看,密封性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