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修養,呂布頭上的傷已經感覺不到疼了,呂布不止一次想跑出去看看,可是每次都被母親擋住了,說是頭受了傷不能見風,不然以後會得風疾的。
對於母親的堅持,呂布沒有辦法,頭上包得嚴嚴實實的,那會有什麽問題,而且自己受的是外傷,和風疾扯不上關係。
直到今天幫兒子換完藥,發現兒子頭上的傷已經愈合了,兒子又可憐巴巴的求自己,心一軟這才同意兒子到院子裏去轉轉。
呂布在換藥的時候對著銅鏡看過了自己的傷,果然傷得很重,傷口也很長,好在遇到個不錯的醫師,還知道縫合傷口,要是換個庸醫,直接幫自己上藥包紮,那自己的頭可就算毀了,說不得以後頭上會長個大包。
到了院子裏看到院子裏剛剛發芽的樹,呂布知道現在已經是春天了,看樹葉的樣子應該三月多了農曆。
院子很大,差不多有百來個平方,四周都是房間,而自己則住在正東方的那間,從房門的數量就知道這是家裏最好的房間。
樹枝上幾隻鳥正在嘰嘰喳喳的叫著,花花綠綠的鳥很好看,呂布竟然認不出這是什麽鳥,來了興趣,在地上撿了塊石子就準備去打幾隻鳥,抓起來當鸚鵡養著也不錯。
“布兒,你這是幹什麽,你傷還沒有好,不能亂動。”黃氏看到兒子撿了塊石子準備去打鳥,連忙製止兒子,看來兒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幹這些調皮搗蛋的事。
聽到母親的話,呂布悻悻的放下石子,那幾隻鳥似乎在嘲笑呂布一般,叫的更歡了。
呂布拿他們沒辦法,隻能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生悶氣。
黃氏看到兒子孩子氣的樣子,捂著嘴笑著,“布兒乖,就在這坐會,母親這就去拿些你最愛吃的點心。”
沒一會母親就端來了一盤點心,和一壺水。
“母親,孩兒想喝醪糟。”呂布拉著母親的衣袖撒嬌著說,清水喝著肯定沒什麽味道,醪糟就是不錯的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