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段走到幾名準備出發的學生麵前。
“不要緊張,注意安全,就像平時一樣就好。”張段看著幾名緊張過度的學生說道,這五名都是剛升入中級班不久的學生,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麵前接受考校難免會緊張。
看到呂布的時候,張段到是有些意外,這個第一天入學就經曆這麽大陣仗的學生,竟然一點事都沒有,淡然得就像經曆過無數次考校的學生。
“看來我那老友收的徒弟果然不一般。”張段在心裏想著。
一聲令下,五匹馬就衝進了賽場。
“這就是最後一場了吧,出場的學生看起來都隻有十二三歲呀,是不是太年輕了。”丁原一臉笑容的對閆祭酒。
“讓這些孩子參加考校恐怕有些不妥吧,騎射對這些孩子還太早了,要是出了意外可就不好了,表現不好對他們的自信心也會有很大的影響,這些可都是並州未來的人才呀。”
剛才張遼的表現讓丁原臉上很沒有麵子,低年級學生的耀眼表現讓他家子侄的表現變得更加難看。
“既然他們進入了中級班,那就有了參加考校的資格,知恥近乎勇,學子們進入官學都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讓他們知道一些不足也是對他們心性的考驗。”閆祭酒對於丁原那針鋒相對的話一點也不在意。
張懿沒有管身後的對話,現在他隻關注著剛才表現優異的張遼,這個孩子他很重意,隻要認真培養,將來最少也是一員大將。
一聲令下,呂布拍馬就衝了出去,身旁的幾人還有些緊張,一時沒反應過來,出發就慢了一拍。
呂布一馬當先,快到箭靶處的時候呂布並不著急射箭,在呂布看來像張遼一樣連射三箭實在是太麻煩了。
呂布一手伸向箭袋,抓住了三支箭,搭弓上箭,三箭齊出。
“叮叮叮。”的三聲,三支箭同時釘在了三麵箭靶的靶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