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一臉不滿的偏過頭去,對於呂布這種勸阻的話讓他很不爽。
吱吱呀呀的聲音傳來。
官學的大門被打開,閆祭酒和刺史張懿一同走了出來。
呂布和張遼連忙站好,他們這些官學出去的學生都站在隊伍的最前沿,護衛們都站在身後,總共十隊。
“都是青年俊才啊。”刺史張懿滿意的看著眼前精神飽滿的學子們,這些就是他此次剿匪的重點,鍛煉這些新人。
“這還要多謝刺史大人給他們這個機會。”閆祭酒也笑著說,這次讓學生們提前去軍營也是他同意的,提前讓學生們見識見識,這對學生們將來有好處。
“張司馬,你看看這些,這都是我並州俊才,這次出去要好好教導,讓他們知道什麽是戰陣之道。”
刺史張懿對身後一個三十多歲身穿盔甲的將領說道。
“刺史大人,我是實在不想帶這些人去,你看看,都是些毛孩子,帶這些護衛,在城裏耀武揚威就行了,上了戰場隻能添亂。”
張司馬小聲的在刺史身後說著,行軍打仗的事,最害怕的就是什麽都不懂的人混在裏麵添亂。
“胡說什麽呢,這些將來都是要進入軍中帶兵的,這次你是去剿匪,帶他們去見識見識正好,哪那麽多牢騷。”
刺史張懿瞪了身後的軍司馬一眼。
“你們就跟著張司馬去軍營吧,今日正午開拔。”刺史大聲的對著下麵的學子們說。
那穿著盔甲的張司馬不情願的走上前,看著一群沒上過戰場的少年,一揮手。
“走。”
張司馬跨上戰馬,帶著一群甲士就朝城外的方向走去。
呂布這群學生也跨上戰馬帶著部曲們跟在後麵。
軍營就在城外不遠的一座小山上,整座山都插滿了旗幟,山腳下為了一圈高大的木柵欄。
“這就是我晉陽軍營,這裏可有五萬精兵,是咱們並州最精銳的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