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司馬這麽有誠意,呂布也算從新認識了認識這人,除了兵法戰術有一套,這愛兵如子也算是做到了,要知道在禮法盛行的漢代,一位州軍司馬也算是不得了的大官了,在上一步就能拜將封爵,能對一個沒身份的少年行大禮足見誠意。
“張司馬言重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應該的,我當初學醫也是為了救治傷病。”
呂布笑著還禮,他也不是沒想過救治那些傷員,隻是張司馬沒開口,他一個外人不好施救,軍中自然有軍中的規矩。私自醫治,治好了還好,治不好那還要惹一身麻煩。
“多謝呂公子,這邊請。”張司馬見呂布答應了,連忙請呂布去傷病營。
呂布還沒抬腿就聽到一個士兵慌慌忙忙跑過來,嘴裏還大聲喊著。
“報!報!”
“有什麽事?”
張司馬看著眼前驚慌的兵卒,難道又出事了?
“不好了,我軍剛剛回來斥候就發現山穀中有大量匪徒衝出,數量足有四五百。”
那士兵跪在地上匯報著。
“什麽,還有賊人?”
張司馬也很震怒,本以為已經把賊人殺光了,沒想帶後麵還有賊人,而且還進入並州境內,這可是大失職。
“賊人現在在哪裏?”
張司馬厲聲問道。
“這賊人已經遁入山林。”
那士兵有些畏懼的回答著,任誰現在都能猜到他們這兩千官軍是中了賊人調虎離山的圈套,隻要這兩千兵卒守住穀口,再多賊人也是送死,但隻要逃離了穀口進入山林,官軍就是再多人也沒法展開。
“該死!”
張司馬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兩個字,但他現在也隻能幹看著賊人逃入並州境內,剛剛兩場大戰,雖然死傷不算多重但營地被襲對士氣卻影響很大,士卒需要時間休整。
呂布也明白了這夥赤眉軍的目的,一般的土匪那裏會去攻擊官軍的營寨這夥赤眉軍怕是和井陘境內的赤眉軍是一夥的,這次的目的就是逼官軍從穀口的撤回來,掩護井陘的赤眉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