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一直往東,隔著太行山脈,巨鹿郡,一間古樸的香堂裏,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中年人穿著一身方士服,正閉著眼睛端坐在蒲團之上,他的麵前是一個巨大的圓形丹爐。
“仙師,已經查清楚了,殺死劉三的事是晉陽官學的一名學子,名叫呂布,是五原郡九原縣人,今年年初才剛剛從北方到晉陽求學。”
“這次跟著並州軍圍剿赤眉軍,第一方的騎兵小隊好像就是被這呂布圍堵而全部玉碎,那鎮山王也是被這呂布一招斬去了頭顱,而那逃走的平山王在井陘縣被張遼殺死,張遼也是晉陽官學的學子。”
一個方士打扮的年輕人走進大堂裏對著中年方士匯報著。
“晉陽官學的學子那年紀應該不大才對,怎麽可能對付得了我第一方的騎兵小隊又為什麽會跑到常山國來?”
中年方士眼睛都沒有睜,就這麽背著身子問。
“這個”
年輕方士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麽說。
“吞吞吐吐,成何體統?”
中年方士冷聲說道。
“那呂布據說隻有十二歲,張遼也隻有十四歲,至於為什來常山國就不知道了,按道理他們應該直接回晉陽才對。”
年輕方士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小聲的回道。
“十二歲十四歲兩個乳臭未幹的小子跑到我冀州來幹什麽?我第一方的騎兵小隊可是最忠誠最精銳的教徒,怎麽會被這兩個小子給圍堵住”
中年方士睜開雙眼,雙眼殺氣外露,盯著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年輕方士。
“那倆小子現在在哪裏?”
“稟仙師,那兩人已經回並州去了,根據教徒傳回來的消息,那兩人似乎和真定一個姓趙的家族有關係,呂布和張遼就在那趙家住了兩天,和那趙家的年輕公子關係甚密,還有那赤眉軍三頭領刀疤王,就是這三人剿滅的,現在刀疤王的頭顱還在真定城頭上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