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怎麽不見母親啊!”
呂布突然看著父親問,怎麽到現在還沒見到那個一直溺愛著自己的身影聽父親說了這麽多,也沒聽父親提起母親的事。
家門口什麽都有,福伯和李嬸帶著仆役、婢女分成兩排站在門口,甚至連大門都從新刷過漆,這肯定就是為了迎接自己回來而準備的,可是唯獨缺了一位最重要最重要的人母親。
呂良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似乎有什麽事不好說出口。
“父親,母親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沒告訴我?”
呂布連忙拉住父親的衣袖哀求道。
“誒!進去再說吧。”
拉著兒子的手,呂良就走進了大門,也不多做停留,直接向著妻子所在的房間走去。
“你母親病了。”
呂良黯然的對呂布說著。
“母親怎麽會病了?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嚴不嚴重”
呂布很害怕,病在這個時代實在是他可怕了,醫療環境差,醫療水平低,大病都是束手無策,母親沒有出來看來一定病得很嚴重。
“誒!”
呂良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母親自入秋起就有些不適,時常腹痛,開始沒太在意,但時間長越發嚴重,甚至疼得無法下床。”
“怎麽我一點都不知道,應該早點告訴我啊!”
呂布很急,腹部疼痛,連床都下不了,那就很嚴重了,沒有醫療器械的時代,對於腹痛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呂布不敢想會是什麽結果。
“你母親不讓告訴你,怕你在晉陽擔心,影響你的學業,後來聽說你隨大軍去剿匪,你母親更是擔心,不讓在書信裏提及。”
呂良推開房門,呂布就急忙跑進去,一臉病容的母親正躺在軟榻上,一名婢女正在一旁照顧著。
“是布兒回來了嗎?快讓母親看看。”
母親虛弱的聲音從軟榻上傳來,在婢女的攙扶下就要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