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帥怎麽還沒派人過來,渠帥親自出馬,又要張石和幾百教兵,殺幾個少年那還不是一瞬間的事?”
這一側橋頭的陳峰急不可耐的騎著馬來回晃悠著。
“可別是他們打完了把我忘在這了吧。”
看著身後百十名教兵,陳峰突然想到,他沒有看見人往回逃,那肯定是前麵解決戰鬥離開了。
“你們,跟我去看看,你們繼續守在這裏,任何人都不許放過去。”
陳峰對著身後的教兵吩咐道。
“張石那家夥別是拿了功勞把我晾在一邊了,早知道我就不來幹這堵路的活了,隨著渠帥多好。”
陳峰騎在馬上抱怨著。
“報報”
一個前麵探路的教兵連滾帶爬的跑了回來,一副嚇破了膽的樣子,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什麽事?是不是張石他們都走了那狗東西,我繞不叫他,今日敢把我晾在一邊。”
陳峰陰著臉問到。
“不死死人好多死人!”
那教兵趴在地上魂不守舍的結結巴巴的說著。
“好多死人不好,隨我衝過去。”
陳峰也反應過來,事情不對勁,那群少年不過五人,馬車裏也可能有幾個人,怎麽可能有很對死人
讓陳峰吃驚的場麵出現在他眼前,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最壞的想法就是這邊損失有些大,這才斬殺那些少年。
可眼前那裏有少年們的蹤跡,馬隊馬車早就不見蹤影了,地上全是教兵的屍體,不少都是被斬成兩段,鮮血內髒撒了一地。
“怎麽回事?渠帥呢?”
陳峰茫然的看著四周,失聲喊道。
橋頭的堵著的巨木已經被挪開,地上教兵的屍體沒人收殮,那就隻有一種可能,那些少年殺了這些教兵,已經離開了。
“給我找,肯定有活口,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峰顫抖的對著身後已經嚇得不敢動的教兵吼到,他希望不要是最壞的結果,希望第一方渠帥劉俞沒事,隻要渠帥沒事,一切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