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很吃驚,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麽詳細的地圖,走進那副牆上的草原地圖,從西麵的烏孫、西域、涼州一直到東麵的遼東、扶餘甚至隻有傳聞遠在海外的倭國,全部都在紙上。
賈詡不是一般人,他的眼光絕對是毒辣的,隻是看了一遍,他就知道,這上麵畫的全部都是真是的,至少涼州附近的草原情況一點錯誤都沒有,詳細程度估計比涼州刺史府的記載還清楚。
“呂公子真是令人佩服。”
賈詡心悅誠服的對呂布作揖說道。
呂布笑著還禮,心裏已經樂出了花,自己的做法果然沒有錯,自己沒有很大的名聲,並州剿匪那點虛名在賈詡這種人眼裏根本不值一提,也沒有非常強的實力,割據一方,唯一有的那就是獨到的眼光。
以呂布現在的能力想收服賈詡這種頂級謀士就一定要讓他知道自己是可托付之人,在將來也是能成就一方霸業之人。
賈詡這種人不會在乎誰亂了天下,誰又得到天下,他在乎的隻是自己能不能安穩的活著。
亂世將至,這是全天下有識之士都知道的事,有能力的都在等著這一天的到來,等待著心儀的明主出現,像賈詡這樣的人都在觀望,看誰能成為一方之雄主。
“讓賈先生見笑了,身在北地,怎麽能對本地情況不清楚呢,賈先生看著地圖怎麽樣?”
呂布微笑著看著賈詡。
賈詡仔仔細細的再次看了一遍地圖,又看了看中間的沙盤,山山水水一目了然。
“公子大才,這天下恐怕不會再有這麽詳細的地圖了。”
賈詡苦笑著,這時代的地圖大多都是畫在布帛上,地圖從來都隻有一個大概,隻標明關鍵性的地標,從來不會像呂布這地圖這麽詳細,細到一座小山村,一條丈於寬的小河都要標出來。
“能被賈先生稱讚呂布真是倍感榮幸,賈先生可能分析一下現在的情況,如果鮮卑人來犯,該如何應對,小子雖然粗通兵法,但這對陣之事還從來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