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就放心吧,一些鄉野愚民,隻要給予一些小虛名,定能讓他們感恩戴德的獻出秘方。”
張何一臉自得的說著,對於北地這種大戶他打交道多了,北地大戶大多沒有多大勢力,隻是靠著經商積攢了些錢財,和中原地區的門閥不同,北地這些人世代都很少有為官的,除了錢財沒什麽地位,所以對於官職虛名很看重。
鄔堡的門慢慢的打開,呂布騎著赤兔一馬當先,帶著大量部曲義兵衝出了鄔堡,就在鄔堡外立好陣型。
“張兄你看,這些刁民今日敢招募私兵,製造盔甲,數量還如此龐大,這是想造反啊,就這一條就能定他們死罪。”
趙傑看著鄔堡裏衝出的兩千騎兵,私藏兩千私兵,還有這麽多兵器鎧甲,這就可以定個意圖造反的罪名,滿門抄斬。
“你們誰是主事的,快點出來,我這裏有朝廷的旨意。”
張何騎著馬出陣,手裏高舉著一卷竹簡。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呂布騎著赤兔出陣看著眼前的男子,剛才已經有人稟告過了,這人就是新任五原郡太守,曾經的北地都郵,張讓的義子張何。
呂布的話說得很不客氣,張何的臉色很難看,拿著竹簡的張何那等於就是天使,就算是大將見了那也得下馬接旨,呂布竟然敢出言不遜。
張何臉上一抹厲色閃過,但很快有壓了下去,。
“皇上已經下旨,這北地將劃歸新任陰山王,看在你呂家也是良善人家,封你為將作少監,即日起上繳杜康仙酒秘方,攜家人前往洛陽述職。”
張何舉著竹簡對呂布宣旨道。
“將作少監還真看得起我,怎麽不直接封我為大將軍呢!我聽說這職位還空缺著。”
呂布大笑著對張何說著,這大將軍的職位自從竇武在第二次黨錮之禍中死去就一直空著,到現在這個漢朝武官的最高職位也沒有再任命人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