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卑人的騎兵很多,萬餘人加上馬匹,對水的需求量是巨大的,所有的鮮卑人都靠著水休息,河岸邊全是篝火。
午夜時分,鮮卑人的營地才逐漸安靜下來。
看了看天上的月色,高順知道已經到時間了,今天他們的任務就是不能讓鮮卑人睡個好覺,鮮卑人大老遠的跑過來,累了一天,剛才又伐木造橋,弄了好一會,今天肯定都累得不行,是時候讓他們更累的。
隨著一聲響箭上空,投石機、床弩紛紛開始發射,夜色中,那些明亮的篝火就是最好的靶子。
巨大的石塊,燃著火油布的弩箭,一瞬間讓對岸變成了火海。
鮮卑人下午伐好的圓木就堆在篝火旁,枝丫被拿來生火,主幹就被他們隨意的堆在地上,不少人還睡在圓木堆上。
巨石把篝火和圓木砸得四散而開,燃燒著的木材就這麽和圓木混在在一起,包裹著火油布的弩箭更是讓那些圓木快速的燃燒起來。
剛砍伐的圓木還很濕潤,在火油布的幫助下,很快就就被強行點燃了,熏人濃煙彌漫在和岸邊,讓人睜不開眼睛。
“怎麽回事?”
剛剛睡下的紮赫被巨石撞擊地麵的聲音驚醒,很快的哭喊聲、求救聲,此起彼伏的在和岸邊的營地裏傳來。
鮮卑人睡覺可沒有那麽麻煩,大部分人衣服都沒脫,也根本不用脫,就是一件羊皮大襖,穿一整年。
一出營帳,濃煙讓本來就昏暗的夜色變得更加朦朧,根本分不清任何東西。
紮赫一把抓過麵前一個慌張跑過的家夥。
“怎麽回事,你是哪個頭人賬下的!”
“大大統領,對麵對麵的漢軍殺過來了!”
那家夥結結巴巴的指著河對岸說。
“什麽漢軍!哪來的漢軍!他們怎麽可能殺過來?”
紮赫剛剛說完,一塊巨石就砸到了他的帳篷上,巨石直接把帳篷給砸倒了,裏麵一個沒出來的手下,發出一聲慘叫就再也沒有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