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斯,我命令的是到這裏來談論對敵大事,你竟然敢遲到”
紮赫看著帶著人走過來的那斯,這家夥竟然敢帶人過來,這裏雖然沒有帳篷,但那也是自己的軍帳,帶人直闖,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裏。
“那斯,你這到這人來是準備反叛嗎?”
紮赫一臉殺氣的看著那斯。
“大統領可別冤枉人,我幾名手下死在河邊,我總得看看吧,不帶些人怎麽行?”
那斯也毫不退讓的說著,拿過一根箭矢扔在紮赫麵前。
“大統領可以看看,這就是射死我部下的箭矢,箭頭都是精鋼製成,箭頭還不是片狀的,是十字錐形的,這可是從來沒見過的,東漢已經可以製作這麽複雜的箭頭了?”
那斯冷著臉看著紮赫,這家夥把大家帶到了危險裏,如今這些族人都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到草原,這都是紮赫這個大統領的錯。
箭頭雖然隻是從片裝變成了十字狀,中間還是中空的,但其中的複雜程度可不一般,有了這種箭頭,隻要射中軀幹稍微深一點,那就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創傷,剛才他試過了,馬匹中了,很快就失血而亡。
如果東漢軍隊大規模裝備這種箭矢,那這仗就不用打了。
紮赫身旁一名親信拿起那根箭矢,遞給紮赫。
看著手上從來沒見過的箭頭,紮赫也很意外,投石機和床弩他並不畏懼,那種笨重的東西根本打不中靈活的鮮卑騎兵。
這箭頭就不一樣了,如果對麵的軍隊有大量這種箭矢,那在騎射對抗上就會完全落入下風,一旦中箭那就非死即重傷。
鮮卑騎兵本來就沒有東漢軍隊那麽好的盔甲,一般都是穿皮甲,對箭矢的防禦能力很差,要是有這種箭矢,那後果不堪設想。
“紮赫,這都是你的錯,竟然將大軍帶到這種地方,如今沒有食物,退路也被截斷了,你還有什麽話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