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元真的戲和孫望星的《倚紅樓》一同開唱。
暢音閣迎來前所未有的盛況,大才子孫望星的新戲開唱,無數迷妹小粉絲紛紛前來。
來暢音閣訂位置的人,都將大門堵死了。
這樣門庭如市,摩肩接踵的畫麵,也是京城中的奇景了。
其他寫戲本的人,都酸的夠嗆,憑什麽孫望星的戲就能這麽暢銷,就因為他帥嗎?
暢音閣很快就迎進去一批聽眾,後麵的人更是拿著銀子在後麵排隊搶位置。
直到正午,暢音閣外還是排著長龍,這樣強大的銷售力實在罕見。
其他戲館的老板,也是一臉的羨慕嫉妒恨,這幫人哪裏是聽眾啊,分明就是行走的銀票嘛。
不過這羨慕也是羨慕不來的,畢竟暢音閣在一早就買下孫望星的專利了。
外麵的小姐太太也沒離去,她們盤踞在外,聽著暢音閣內時不時傳來的一陣戲子清鳴,如癡如醉。
“孫郎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子,這戲寫的太好了!”
“是啊,可惜我之前沒買到票,隻能等下一場了。”
“孫公子怎麽還沒來啊,我還期望能見他一麵呢,他都不關心自己的戲能賣出多少位置嗎?”
下麵一個小丫頭立即道:“孫公子那等清高之人,怎麽會在乎賣不賣座,是你狹隘了。”
那人馬上道:“是啊,是我失言,孫郎那樣孤傲的人,怎麽會在乎這些。”
人群中,帶著鬥笠隱藏起自己的孫望星,聽到這話,內心無比舒爽。
他即暗爽,又鄙夷,這些小戶人家的閨秀他還看不上。
她們也就是給自己造勢的工具罷了。
像他這樣文采斐然,受人追捧的男人,當駙馬都不為過。
這個時候的孫望星,已經完全忘了元真也要出戲那茬。
……
再看元真這邊,他租了距離暢音閣最近的場子,開始放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