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管事冷道:“小公爺,您雖然身份尊貴,但這裏畢竟是齊王府,還輪不到您來審我。”
“你這麽跋扈,小心傳進陛下耳中,吃不了兜著走。”
如今陛下忌憚老牌世家,他就不信元真敢往槍口上撞。
元真聽了這話倒樂了,齊府的一個小小管事都敢拿陛下來威脅他了?
看來他不給這些人點顏色瞧瞧,他們真不知道馬王爺長幾隻眼。
“我讓你走了嗎?”元真冷道。
齊管事轉身冷道:“小公爺,且不說奴才是被冤枉的,就算奴才真的誣陷了你,也該齊王府的人來審我,我齊府上有老王爺,下有虎威將軍,還輪不到您來做主。”
他這話還真沒說錯,元真作為國公府的人確實沒資格處置齊王府的奴才。
但要是放任齊王府的人處理這事,肯定是板子高高抬起,輕輕落下。
這一刻所有人都玩味的看向元真。
元真要是連齊家一個小小管事都解決不了,那他連上‘戰場’的機會都沒有。
畢竟宴會中準備的,才是真正的大戲呢。
元真感受著齊管事那有恃無恐的眼神,突然長歎口氣。
他裝模作樣對一旁的元明善道:“父親,看來齊王府的人不是很歡迎我們,既然如此,咱們還是走吧。”
說罷,元真作勢上車,就要離開。
見到這一幕,裏麵看熱鬧的齊策急了。
好戲還沒開場呢,元真就跑了,那他們籌謀的大戲豈不是無處可唱?
扣屎盆子隻是一道開胃菜,主食還沒上桌呢,元真怎麽能走?
而且今天的宴會不光要對付元真,還要對付整個國公府。
元真現在要是走了,頂多留下一個廢物的名聲,對他本質也沒什麽傷害,畢竟他本人就是個紈絝,名聲這東西對他來說有什麽用?
而且為難國公府這局棋,不能如此草率的結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