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陳豐在西突厥也找到了王帳,請人幫忙通傳,說是豐城少城主李琛因掛懷妹妹離家多日,擔心她在此處不能適應,特命其前來探望。
“大汗的滕妾豈是誰相見就能見的嗎?”那守衛似乎對此事頗為不滿,但是礙於陳豐口中所言的李貞兒的身份有所顧忌,遂對其也並不是很魯莽。
“還是勞煩你通報一聲。”說話間,陳豐不動聲色的遞上了一錠銀子,深鞠一躬,“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小哥你就權當是幫了我這個忙,也全了我們家少城主對妹妹的一片拳拳愛憐。”
“這……”那守衛看了一眼手中的銀子,似是對少城主對妹妹的憐愛有所感懷,猶豫了片刻,“我便幫你通報一聲,行與不行我可不能保證。”
“這是自然,隻勞煩小哥通稟一聲,成與不成亦不是你我所能決定,不論結果如何,某對我家少城主也算有了個交代,如此即可。”
“那你稍等。”守衛轉過身將銀子放在嘴裏咬了一下,見著上麵清晰可見的齒印後左右瞧了一眼,便將那銀錠子塞到了腰間,這才入了裏麵去通報。
自然不能直接報給李貞兒,即便是突厥民風開放,可汗的滕妾也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總不能你說你是誰,你就是誰吧,終歸還是要報與可汗知曉,由可汗決定能不能見。
陳豐站在帳外,觀著前方巡邏的隊隊列兵,亦是訓練有素,且其**在外的手臂看似力量要比之大唐的軍隊更勝一籌,從前他跟著李世民迎戰突厥之時,並未如此近距離觀察,對兩方單兵的差距還未能如此清晰明斷,如今近觀之下,方才明了,若論單打獨鬥,唐軍絕非突厥軍隊的對手!
約有一刻鍾的功夫,之前的守衛方才從營帳之中走了出來,“我們大汗要見您,跟我走吧。”
陳豐的耳朵裏清晰的聽見這守衛對他的稱呼從“你”變成了“您”,不過僅憑一字之差,也並不能夠說明太多的問題,關鍵還要看那位到底是什麽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