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掌櫃雄才謀略,確實讓朕佩服,遂出了這般的事情,第一個便想到了與掌櫃商量。”說到這裏,頡利可汗看向陳豐的眼神之中都充滿了信任,不過到底是真是假,是真情實意還是做做樣子便不得而知了。
不過陳豐覺得,還是做樣子的成分比較多,頡利此人即便是為人看起來豪爽,但是能夠在可汗的位置上做了這麽長時間,且還曾數次進軍侵擾大唐邊境,其政治、軍事能力自然不容小覷,做出一個假樣子來,自然也並不難,不過是掌權之人習慣使用的馭下之術罷了。
不過確實很難分辨,若非此時陳豐心下清明,隻怕當真要被他欺瞞過去了。
當然,不論心中對頡利可汗的話有多麽的不屑,陳豐的麵上都沒有表露出來,反而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在下不過一介庸人,哪裏能夠當得大汗如此盛讚?”
“掌櫃不必自謙,朕心中知曉掌櫃的謀略,豐城的少城主亦是知曉,不然也斷然不會放心將從小疼寵到大的妹妹交給您,不是嗎?”
頡利可汗一副看透了一切的樣子看著陳豐,就是不願聽陳豐口中說出拒絕的話來,而陳豐此時也知曉差不多了,便也沒有繼續謙虛下去。
“某很感激大汗的看重。”陳豐又一次開口“但在下還有一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朕既然請了先生前來,自然便是信任先生,沒有什麽不當問的問題。”頡利可汗一愣,不過臉上卻並沒有不耐煩的神色,反而看著陳豐的時候,信任更加多了一份,若是此人當真魯莽,他反倒不敢對陳豐做到全然的信任,並非是擔心他的身份,而是擔心他魯莽的性子會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既然如此,在下也便沒有了忌諱,若是有冒犯之處,還望大汗諒解。”陳豐說完,也不等頡利可汗反應,直接開口,“大汗可有問鼎天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