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秦王府議事結束之後,陳豐的日子又一次恢複了尋常的平靜,此時是真正的平靜,放下重擔之後內心的安寧,秦王和太子之間已起嫌隙,以後的事情就算他不去推動,曆史的車輪也會推著他們前行。
玩慣了權謀的人,自是明白身不由已的道理,即便看似為人敦厚的李世民,在麵對威脅的時候也會憤然出手,不想早早去見閻王就隻能不斷向上爬,直到爬到最頂端的位置,問鼎九五。
慶州都督楊文幹造反一事傳來之時,好像整個秦府都震**了一下,商人比尋常百姓更擔心戰事四期,那意味著沒錢可賺,甚至遇上治軍不嚴的軍隊,燒殺搶掠也是專挑他們這等有錢人,打著劫富濟貧的名頭中飽私囊,自古就不少見。
整個大唐,不慌不忙的人也隻剩下四個,唐王李淵,太子李建成,秦王李世民和他陳豐。
此時的陳豐正在去往秦王府的馬車上,一邊思慮所得消息,一邊考量後續作為。
此次秦王的計劃並未能如約實施,陳豐早已知曉,兩位皇子在李淵心中的地位並無先後之分,但誰都無法與竇皇後相提並論。這二位也正是因為忽略了竇皇後的作用,才會在初步的計劃上失利。
不過,竇皇後在李淵的心中地位再高,也不過一個死人,如今後宮之中,美人無數,皇後之下尚有四夫人、二十七世婦、八十一禦妻,一個死人,又如何能時時記掛在心。
在門仆的帶領之下來到書房,書房外的小廝見到陳豐,恭敬的行了一禮,“陳先生安,殿下吩咐,您來了直接進去即可。”
朝著小廝微微頷首,之後才推門進入書房,入目隻有隻有秦王李世民和杜如晦二人。
“給秦王殿下請安,見過杜大人。”陳豐地位比較尷尬,雖然得到了天策府屬臣的認可,卻沒有官職在身,甚至在李安言汙蔑之下,太子賜他毒酒之後,陳豐這個的名字都已然在戶籍之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