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藥了!”看著陳豐坐在邊上一動不動的模樣,杜立還真是心存不忍了,雖然身體倍棒的陳豐也經常是一副對誰都愛答不理的模樣,但是整個人能夠看出來他是活的,但是如今卻隻讓人覺得死氣沉沉。
且往常的陳豐雖然骨子裏冷漠,但是表麵上總是帶著無懈可擊的笑容,好像無論什麽人什麽事都不能打敗他一般,而事實上,他也確實做到了不會被任何人任何事打敗,走到今天,無論是官場上還是商場上,不知情的人均以為他一路上順風順水,但是他杜立陪著陳豐一路走來,清楚的知道陳豐到底經曆了什麽。
沒有陪他一路走來的人遠不會知曉這些,也沒有資格談論他。
尤其如今,他雖不曾親耳聽聞,卻也從李靖的言語之中有些猜測,隻怕長安城之中等著陳豐的又是一場腥風血雨,隻不過不知這場腥風血雨能將陳豐逼到什麽程度。不過屆時,陳豐這般回京,亦會讓他們臉上無光吧。
長安城之中,官場上的人,確實有不少人看重陳豐,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在一些人看重他的同時,也滋生了一群躲在黑暗和汙泥之中,伺機出來反咬他一口的蛆蟲,讓人心生厭煩,卻也無能為力,徒生歎息。
不過對此,陳豐到是看得開,人活一世,怎麽也不可能做到所有人都喜歡,即便是天上的神仙,亦是毀譽參半,更何況他不過是一個凡人呢,連翻的動作卻是傷到了一部分人的利益,也正是因此,陳豐亦不在意那些人的非議和毀謗,隻能說各自的立場不同罷了。
兩人同住一個帳篷,一夜無話。
關鍵在於,杜立不知此時還能和陳豐說什麽,往日裏若是有這般機會,兩人定然是把酒言歡徹夜不眠,而如今,陳豐的身體虧損得厲害,還未降夜幕,便已經沉沉睡去。
杜立坐在邊上守著陳豐好一會兒,終於挨不住夜色,也躺在地上和衣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