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一大早陳豐便被一陣喧囂聲吵醒,他從**坐直了身子,側耳朝著窗外探聽。
“其其格,你知道自己是我的未婚妻嗎?”這個男人的聲音有點熟悉。
“你能不能不要說這件事?”其其格好似對此人也失去了耐心,當即開口也不柔和。
“不能說?我們是未婚夫妻,從小你爹就將你許配給我了,你記不記得?”
“我們還沒成親呢,你不要說這樣的話來回我清譽!”其其格好似是生氣了,態度並不好,不過這種事情若是放在陳豐的身上,他應該也不會有多好的態度吧。
“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男人了!”那男聲讓陳豐心中一驚,隨後也有了些許的猜測,其其格對杜立的表現……
“格魯,你不要太過分!”若是說先前其其格隻是生氣,那這句話裏已經徹底的發怒了,陳豐雖然看不見其其格的臉,但卻能夠根據這個聲音猜到她臉上應該有的憤怒到猙獰的表情。
“我過分?”原來是格魯,就是最初其其格帶他們回來,出麵阻攔的那個小夥子嗎?原來他竟然是其其格的未婚夫,怪不得當時對其其格的行為那般的表示不讚同,換做是誰,未婚妻帶兩個陌生男人回家,都未必是能夠接受的一件事情吧。
“你自己在眾人麵前,帶了兩個陌生男人回家,你還說我過分?”格魯不敢相信的看著其其格,似是沒想到其其格經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難道你覺得自己不過分嗎?整日裏說我是你的未婚妻也就罷了,你是不是還覺得我水性楊花?”其其格瞪大了眼睛的時候,還是很有震懾力的,尤其她臉上帶著怒火,口中說出戳人心的話之時。
“水性楊花”四個字一出來,格魯瞬間便懵了,似乎不知道該怎麽繼續接下去。隻小聲猶豫不決的念叨,“不,不是,我沒有,沒有這麽覺得,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