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格魯到是將車夫的身份踐行得很好,完全不曾因為先前和其其格之間的衝突便將火氣發在他們兩人的身上,反而行動之間對他兩人也很是照顧,馬車駕得平穩,一路上也不覺得顛簸,或許烏日露格找格魯來駕車,隻單純是因為他駕車的技術比較好吧。
陳豐坐在馬車上,暗暗想著,不過心裏,其實並不是很確信這個想法,因為他知曉烏日露格並非是愚笨之人,其其格的異常,他應該也能夠看得出來,昨日兩人辭行之時,他也隻是稍加阻攔便應承下來,便能夠看得出來,他心中也是有著顧忌的。
多餘的想法,有還是沒有,這一點,陳豐並不想深究,畢竟一個人一生之中走過的路那麽多,會認識各種各樣的人,很多人來到你的人生之中,不過是為了陪你走一程,或者教會你一點東西,或者幫你一個忙,隨後便會從你的人生之中消失。
然而這一次,陳豐失策了,有些人確實如同陳豐所想,但也有一些人,是注定了要糾纏的。
不過陳豐認定了,突厥這個地方,若非意外情況,以後他二人應該是不會再來了,那兩姐妹,以後自然也沒有了再見的機會,這格魯,他二人雖然感激他一路的照顧,但也隻是會提供一些銀兩報酬,更多的,便沒有了。
到了豐城,按照陳豐的吩咐將兩人送到雲來客棧,格魯便對他二人說了告辭。
陳豐便拿出了一張二十兩白銀遞給了格魯,“一路上承蒙照顧,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陳豐的眼睛看不見東西,同樣的,旁人也沒有辦法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什麽東西來,隻覺得這人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卻帶著一種距離感,讓人不敢靠近。
格魯猶豫了一瞬,手伸出去,又收了回來,“烏日露格大叔已經給了我報酬,不應該再收你們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