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豐城過了大半個月,這期間,兩人與外界之間的聯係完全是通過聞香掌櫃趙良,唯一值得一提的是,雖然陳豐身中之毒並未找到解決辦法,但杜立已經能夠坐著輪椅出門了,賞花看草,當然深秋,能看的花草也盡數荒蕪了。
陳豐對自己的眼睛好像並沒有過多的反應,隻每日裏按時吃藥,但杜立看得出來,陳豐每日裏發呆的時間要比往常多了很多,時常手中捏著一杯茶,不聲不響的便能在窗前坐一個時辰。
這一日,終於有了兩人等待良久的消息傳過來,趙良手中攥著一封從靈州過來的信,跌跌撞撞的跑進院子,正在灑掃的恭喜和發財見著趙掌櫃,忙放下手中的活計,前來迎接。
“兩位公子呢?”趙掌櫃問話之時聲音還不大穩當,不知是急還是慌。
“兩位主子如今都在後院呢。”恭喜回答之後,話音還未落,趙良就已經一溜煙的竄出去了,惹得恭喜和發財一陣的詫異,這位趙掌櫃也算是這宅子的常客了,往常這位對兩為主子也是恭敬有加,對此他們多少猜到了兩位主子的身份,但趙掌櫃卻從來不曾這般慌亂過,此番隻怕是有什麽大事發生了。
不過他幾人雖然並未得主子苛待,凡事也是交代好的做好,伺候好兩位主子的飲食起居,其他也沒有過多的要求,便讓他們自顧去耍了。但是主子終究是主子,雖然不曾苛責過他們,但主子的事情,依舊不是他們身為下人能夠隨便打聽的。
因此,看見趙掌櫃好像一批野馬一樣竄到後麵去,兩人也沒有阻攔,更不敢跟上去詢問,隻心裏嘀咕了一下,便將自是放下了,本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不是嗎?或許對於主子來說是大事,但是對他們來說便無關緊要了,畢竟照顧好主子,對他們來說才是一等一的大事,至於主子們在忙什麽,並非他們能夠插手幹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