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陳豐無所謂的告知高冉,“先前最嚴重的時候連耳朵都聽不見,後來服了藥,也在漸漸好轉。”他知曉自己的狀況已經停滯不前很久了,但是耳朵好了是事實,遂便將此事說了出來,用以向高冉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高冉聞言,總算是安靜下來,不過卻並未完全相信陳豐,而是看向了杜立,眼神之中“真的是這樣嗎”的意思一覽無餘。
杜立知曉陳豐的病情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進展了,且陳豐好似因此還頹敗了一段時間,後來不知如何,似是看淡了一般,到是不大在乎了。
但他知曉陳豐的意思,便是不告訴高冉實情,也知曉高冉知道實情之後會是什麽樣的反應,遂配合著陳豐的意思點了點頭,“確實如此,最初他聽不見聲音,交談都隻能我寫在他的手上。”又是一個實錘砸下,知曉陳豐的病情有所好轉,且眼睛也還能治好,他便也放下心來。
高冉推著杜立,陳豐在恭喜的攙扶之下,一行大搖大擺的進入了酒樓,整個過程不知道多少人為之側目,眼神大概是看著冤大頭的眼神吧,大家都知道這家酒樓的規矩,酒雖然是好酒,但是卻不單賣,隻有點了四個菜以上才會賣酒。
到是也有不少愛酒之人,因著酒來這裏吃飯,但多數情況,大家都會點了別家的菜帶進來吃,那酒樓的老板或許也是知曉自己家理虧,所以對此也不加以阻攔,自家的東西難吃到無法下咽,他還是知道的,總不能太過分不是。
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總的來說,這家酒樓的生意雖然算不上火爆,但是也差不到哪裏去,而且一旦有人進來吃飯,酒樓的老板便能收獲一大筆銀子,畢竟他們家的酒賣的並不便宜。
擺了兩張桌子,陳豐三人一張桌子,桃紅柳綠恭喜發財一張桌子,叫的菜品都是一樣的,六個菜一個湯,燙了兩壺好酒,每桌一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