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心中已經有了決斷,李世民還是越看陳豐越順眼,深明大義,家國天下,這般才是朝廷所需要的棟梁之臣,與陳豐相比,那些朝堂上的大臣們,好像也要低賤到泥潭之中了,實在是這些人讓李世民心中不快了。
“來人,傳太醫!”看著陳豐空洞的眼神,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杜立,李世民下了命令,自然有人應下之後去傳皇命。
幾人閑聊片刻,李世民始終不曾問道邊境正事,陳豐心中也已了然,邊境的戰事,自然有李靖和李勣兩位將軍回報,而李世民所問的,不過是些細枝末節的過程,主要表現在他們是怎麽操作的,當時心中的想法又是什麽。結果已然知曉,自然對其中當時不解的過程表示好奇,陳豐幾人也便與李世民解釋了一番,聽得這位曾馳騁沙場的皇上一陣熱血沸騰,連連讚歎。
尋常時候,太醫哪有資格進入禦書房,不過今日因為陳豐和杜立的情況,也不好移動,便傳了太醫進入禦書房。
一番望聞問切下來,杜立的情況到是好上不少,好生修養,並不會影響日後的行動。
但陳豐!
“如何?”李世民聲音裏的擔心完全沒有掩飾,陳豐聽得清清楚楚,心中也自是一陣感動。
“回陛下,大司農的情況並不樂觀。”為首的太醫,花白的胡子,此時跪倒在地上向李世民匯報。
“說!”
“大司農所中之毒,時間已久,想要完全去除並非一日之功,且這蛇毒實在太過邪性,醫書之中並無記載。遂,微臣也無太大的把握。”老頭跪在地上的聲音都顫了顫,跟在他後麵的那些太醫也都顫抖著身子。
他們深知自己的用處,若是如今連這個用處都沒有了的話,隻怕他們也沒有了存在的價值。
果然,聽聞老太醫此言,李世民震怒,“醫書上不曾記載,你們也不會推陳出新嗎?單看醫書,朕養著你們是用來被醫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