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父,我和子言可是奉命去方知府上的。”見高士廉和杜如晦兩人這般調侃自己,高冉瞬間便不樂意了。
“奉命?”高士廉遲疑了一會兒,“奉誰的命令?”
“當然是陛下的命令了!”高冉一臉正是如此的表情,成功的虎到了高士廉。
也不能說是虎到了,高士廉也猶疑了一下,但想來自家這個臭小子雖然經常胡作非為,卻應該還沒有敢假傳聖旨的膽子吧?
杜如晦到是依舊保持懷疑,他可是還記得此前,杜立是怎麽騙得他帶起入宮的,假傳聖旨還算什麽大不了的?杜立那個平素裏穩穩當當的人在和陳豐相處久了之後都敢欺君了!
“二位大人,昨日我兄妹二人和子言兄、文正兄一同入宮,陛下確實命子言兄與文正兄宿在某的府上了。”氣氛確實有點凝重,實在是杜立和高冉兩人在自家長輩的心裏已經沒有了可信度,最終還是要拜托陳豐出言相助。
但是陳豐說來也有點理虧呀,畢竟當時陛下說的隻昨天一天,並未說以後,但這兩人好像是要賴在自己的府上了,既然如此,他當然表示支持啊!
陳豐的話,兩人當然是不能繼續不相信了,隻是他們確實有事想要和自家這兩個不爭氣的子孫說啊!
“今日正好方知在府上設下小宴,若是二位大人並無瑣事,不如過府一敘?”小宴是真的,府上的下人昨日鬧騰著要給他和陳然接風洗塵,本應該昨日便準備了,結果幾人剛一回府便進宮了,陳豐也就吩咐推遲到今日。
不過本是家宴,但因為有了杜立和高冉的加入到是也算不得家宴了,如今再加上杜如晦和高士廉,自然也沒有問題。
“如此,便恭敬不如從命了。”高士廉和杜如晦才是真正的人精,哪裏能看不出來陳豐的用意,便是知曉自己兩人欲高冉和杜立有事要說,順帶給自己兩人提供了一個場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