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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伴君如伴虎

酒宴散去,兩夫妻各自歸家。隻不同的是高冉心下坦然,而杜立在看向莫清妍的眼神之中,總會刻意的躲閃。見著杜立愧疚的眼神,陳豐心裏也並不舒服。但他與杜立和高冉不同。他知道的事情更多,所以需要防備的事情也相應的就多了起來。

若是連自己的好兄弟都保護不了的話,他來這個世界上走一遭還有什麽意義呢?他初到此地之時便已是家破人亡,身世慘淡,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兄弟和妻子,有了自己想要的生活,自然要盡全力地保全這些,保全這些人和這些事物最初的美好。

陳豐與高冉和杜立不同,自來就是一個人,對家族沒有那麽深的概念。關心的人也很少,現在的忌憚更少,才能很輕易的說出那些在他們眼裏大逆不道的話。但是他也知杜立和高冉的難處。自是不會在此事上苦苦相逼,隻說了一個自己心下的想法,便將決定權交給了他們。

盡管知曉這是一個很難做出最終決定的決定,但是陳豐還是願意盡力去一試,隻要能改變最終的結局,經曆了什麽樣的過程,對他而言並不重要。或許現在他的兩個兄弟,還在心中暗恨他。但他相信終有一日,他們會明白他的苦心,即便不明白也沒有關係,隻要人活著就比什麽都重要。

“相公,為何要鼓動文正和子言自立府邸呢?”莫說是杜立和高冉心下茫然,便是莫清妍也並沒有弄清楚陳豐的意思,“這事傳出去,對文正和高冉的名聲並不好聽。”

秦素善所說,陳豐又如何能夠不知道呢,古人對於家國天下的信念都極重,一個人若是脫離了養育自己的家族,便相當於做了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而背信棄義的小人在這個時代是被鄙視的,也是因為如此,杜立才會猶豫,他倒不是對外界眾人的想法有多麽的關心,隻是擔心莫清妍跟著他會受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