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的慶功宴開始之前,就已經有李公公前來傳訊讓他務必出席,一般這種情況,大家也都知道,帶著家眷去載歌載舞的場麵,陳豐到是寧願在自己家裏吃些清粥小菜,也不願去皇宮裏和一群無聊的人飲酒作樂。
但無奈,此事既然當今陛下已經下了口諭,陳豐如何也不能違背了,整個大唐,誰的麵子都可以不給,唯獨當今陛下李世民的麵子是絕對不能不給的。
且他的眼睛如今已經恢複了,此前陛下各種珍貴的藥材不要錢一般的往府裏送,那是當今陛下的恩寵,他可以借著自己的眼睛看不見身體不好等理由不去道謝,但如今他的身體既然已經大好,便不能繼續無視當今陛下的榮寵了。
遂在大軍繼續前行的時候,陳豐帶著秦素善下了樓,朝著自家駕過來的馬車走過去,阿六此時正在馬車上一臉興奮的看著那些將士們的背影,能夠跟進城的士兵們大多是這一戰立下大功的士兵,在加上一些小將領,隨行的也不過是一些親兵和護衛,大部隊還在城外三十裏的位置駐紮著。
之所以帶這些人進城,一方麵是為了給百姓一個激勵,讓他們瞧瞧咱們的士兵多麽出色,另一方麵也是為了給這些人出頭的機會,能夠在當今陛下麵前露臉,這個出頭的機會可是不小了吧?這般做自然也是為了給城外駐紮的士兵們一個激勵,告訴他們隻要勇於上陣殺敵,總會有出頭之日的。
但是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出頭之日,這個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多少人看不清曆史的無奈,看不到政治的黑暗,一門心思往上爬的人,又有多少能夠善終呢?
陳豐的心裏一陣感慨,而這樣的感慨,在看見阿六看著那些士兵們之時眼神之中的期盼和羨慕的時候得到了頂峰。
“阿六想要上戰場嗎?”陳豐略帶感慨的問了一句,隨後扶著秦素善上了馬車,自己則是陪著阿六坐在了車板之上。